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王强在听风茶舍的一楼大厅追上了姜临。
“姜临!你等等!”
王强气喘吁吁地跑过去。
姜临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:“怎么,还有事?”
王强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高中时并没有他成绩好、甚至在上海开公司还破产了的同学。
此时此刻,王强的心里只有一种情绪。
敬畏。
深深的敬畏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在名校学的那些算法、在大厂积累的那些管理经验,在姜临这种真正懂中国社会底层逻辑的人面前,就是个一文不值的笑话。
姜临懂人,懂人性,懂怎么在这个庞大的人情社会机器里寻找齿轮的缝隙。
“姜临。”
他弯下了腰,给姜临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王强以前自命不凡,觉得县城里的人都是土包子。我今天算是被你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。”
“从今往后。在归安县,只要你姜少一句话,我王强鞍前马后,绝无二话。”
姜临看着他。
“行了。都是同学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姜临拍了拍王强的肩膀。
“回去好好弄你的项目。在归安县,只要有我在,你的系统就能跑得顺畅。以后华东公司如果在市里或者其他县有业务,需要疏通关系的,随时找我。”
姜临要的,不仅仅是王强的一个鞠躬。
他要的是王强背后的华东公司。
这是一家市值千亿的互联网巨头,如果能通过王强这条线,和华东公司建立深度的利益绑定,那姜家将得到一次质的飞跃。
“一定!一定!”
王强连连点头。
就在这时,姜临的视网膜上再次闪烁起蓝光。
【叮!】
【任务“降维打击的规矩”已完成。】
【成功解决华东公司项目阻力,收服三大刺头校长,彻底折服大厂精英王强。】
【任务奖励:人民币300万元已合法汇入宿主账户。人情值800点已到账。】
听着系统清脆的提示音,姜临心情大好。
不仅解决了一个大麻烦,还赚了三百万和八百点人情值。
“老板。”
沈夕走到了姜临身边,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处于震惊状态的王强,娇滴滴地说:“楼上的东西我准备好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王强立刻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姜少,我就不打扰了。明天系统一跑通,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!”
王强说完,逃也似的离开了茶舍。
姜临看了沈夕一眼。
这小妖精越来越会来事了。
“走吧,上楼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归安县的教育系统发生了一场悄无声息却又天翻地覆的变革。
全县三十多所中小学,在一天之内,全部极其配合地将所有数据接入了华东公司的“智慧教育云平台”。
不仅如此。
一中的张校长主动关闭了妻子的“卓越教育”培训中心,并向县教育局提交了一份长达万字的“深刻检讨”,表示要严抓校风校纪。
城南中学的赵校长,不知道从哪里借了十万块钱,不仅补上了营养餐的亏空,还自掏腰包给学校的食堂添置了两台新冰柜。
第二中学的李校长,则笑得合不拢嘴,因为他那不成器的儿子,已经正式去县医院人事科报道了,虽然是个合同工,但有王晓淑院长罩着,转正是迟早的事。
整个华东公司的项目团队,在归安县推进得异常顺利。
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基层干事,现在见了华东公司的人,简直比见了自己的亲爹还亲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这个项目背后,站着那位只手遮天的姜少。
王强在向华东公司总部汇报工作时,直接将进度拉满了百分之二百。
总部的高层对王强的办事能力大加赞赏,甚至放出话来,只要归安县的项目落地成为全省的标杆,年底就提拔王强为华东大区副总裁。
而王强很清楚,这一切的功劳,都归功于姜临。
……
时光流转。
半个月后。
归安县城东的商业街,姜氏典当行。
这是姜临接手赵天龙资产后,重新整合的最重要的一块金融版图。
不仅做传统的死当活当,还兼做大额的过桥资金和小微企业拆借。
上午十点。
典当行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这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、手指上戴着三个大金戒指的中年男人。
这人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,身边还跟着两个像保镖一样的壮汉。
“把你们老板叫出来!”
貂皮男一进门,就大大咧咧地拍着典当行的玻璃柜台,大嗓门震得大厅嗡嗡作响。
正在大厅里巡视的梁艾诺微微皱了皱眉,走了过去。
“这位先生,您好。我是这里的负责人。请问您是要当东西,还是要赎东西?”
梁艾诺礼貌地问道。
貂皮男上下打量了梁艾诺一眼,看到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段,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。
“哟,老板娘长得挺标志啊。”
貂皮男嘿嘿一笑,从咯吱窝夹着的鳄鱼皮大包里,掏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盒子。
“我不赎东西。我来当东西。死当。”
梁艾诺没有理会他的轻浮,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解开红绸布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个青花瓷的梅瓶。
瓷器这种东西,在县城的典当行里是最难估价的,因为水太深。
“先生,这是?”
梁艾诺问道。
“元青花。”
貂皮男大大咧咧地靠在柜台上,“祖传的宝贝。我找省里的专家看过,保真。少说值个两千万。我最近煤矿上资金周转不开,急需一笔钱。”
“也不多要你们的。一千万现金。我死当。”
听到“元青花”和“一千万”这两个词。
典当行里的几个老朝奉(鉴定师)全都围了过来。
其中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朝奉,拿起放大镜,凑近那个梅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。
看了足足有十分钟。
老朝奉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。
他放下放大镜,把梁艾诺拉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梁总。这东西……我看不好。”
“看不准?”
梁艾诺一惊。
“不是看不准。是这东西做得太真了!”
老朝奉擦了擦汗,“这胎釉、这发色、这铁锈斑……全都是对的。可是,元青花这种国宝级的东西,怎么可能随便在一个县城土包子手里?而且只要一千万死当?”
“我怀疑,这是景德镇那边的高仿。但仿得太好了,如果光靠肉眼,我也拿不准。”
梁艾诺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千万的现金,不是小数目。
如果是真的,那典当行转手就能赚大钱。
如果是假的,那一千万就打水漂了,典当行的招牌也就砸了。
她看了一眼那个有恃无恐的貂皮男。
这人明显是来砸场子。
“怎么着?这么大个典当行,拿不出一千万?还是说你们这儿全是些瞎了眼的老东西,连真货假货都看不出来?”
貂皮男不耐烦地敲着柜台,“要是没这个实力,趁早关门歇业。别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面对貂皮男的挑衅,梁艾诺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主。
“先生,您稍等。这笔数目太大,我需要向我们大老板请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