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梁艾诺走到后厅,拨通了姜临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姜临正在听风茶舍喝茶。
听完梁艾诺的汇报,姜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元青花?
一千万死当?
这哪是来当东西的,这分明是杀猪盘。
而且是冲着他姜临这块新立起来的招牌来的。
在县城,很多地下势力和外地流窜的千门(骗子集团),专门盯着新开张或者刚换了老板的金融机构下手。
只要你接了这单,一千万打了水漂,不仅赔钱,以后你在道上就是个被人笑话的“凯子”,谁都想来踩一脚。
“稳住他。”
姜临站起身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十五分钟后。
姜临那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典当行门口。
姜临推门下车,走进了大厅。
看到姜临来了,梁艾诺和几个老朝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老板。”
“嗯。”
姜临点点头,径直走到柜台前,看了一眼那个貂皮男,又看了一眼盒子里那个“元青花”梅瓶。
他没有急着上手。
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唤出了系统。
“使用特殊道具:万物鉴定扫描仪。”
(耗费100人情值)
【叮!鉴定开始。】
【物品名称:高仿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梅瓶(现代工艺品)。】
【出产地:景德镇某地下仿古作坊。】
【材质:现代化学颜料做旧,酸洗做旧胎底,微波炉烤制包浆。】
【实际价值:人民币800元(含木盒包装费)。】
【注:此物底部暗款处,有用微雕技术留下的作坊记号‘张氏仿古’四个微小汉字。】
看完系统面板上的信息。
姜临差点笑出声来。
八百块钱的工艺品,跑来这里要一千万死当?
真把他姜临当成地主家的傻儿子了。
“你就是老板?”
貂皮男斜着眼睛看着姜临,语气轻蔑,“这年纪轻轻的,能做一千万的主吗?”
姜临没有理他。
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,从盒子里拿出那个梅瓶,在手里把玩了一下。
“东西不错。”
姜临淡淡地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梁艾诺和老朝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老板难道看走眼了?
这要是收了,可就成全县的笑话了!
貂皮男则是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那是!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。也就是我最近遇到点难处,不然一千万我绝对不当!老板痛快点,给钱吧!”
貂皮男伸出手,做了个要钱的姿势。
“给钱可以。”
姜临将梅瓶重新放回盒子里。
他突然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盯着貂皮男。
“不过,我这典当行有个规矩。”
“真东西,我照单全收。”
“要是拿假东西来糊弄我。”
姜临指了指门外。
“出了这个门,你的手和脚,得留下一套。”
貂皮男听到这话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。
“你吓唬谁呢!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你少他妈在这里诈我!你到底收不收?不收老子去别的地儿了!”
说着,貂皮男伸手就要去拿盒子。
啪!
姜临猛地伸出手,一把按住了盒子。
“我让你拿了吗?”
他转过头,对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老朝奉说道:“张师傅。去,拿个高倍放大镜来。再拿个手电筒。”
老朝奉赶紧跑去拿来了工具。
姜临接过放大镜和手电筒。
他没有看瓶身,也没有看瓶口。
而是直接将梅瓶倒了过来,将强光手电筒打在瓶底那个满是火石红和铁锈斑的圈足上。
“张师傅。你来看看。这圈足的十二点钟方向,那块最大的黑斑里面,藏着什么。”
姜临将放大镜递给老朝奉。
老朝奉疑惑地凑了过去。
在一千瓦的强光照射下,透过高倍放大镜。
老朝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!
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用力揉了揉,再次看去。
在那块伪造得极其逼真的铁锈黑斑中。
竟然隐藏着四个极其微小、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汉字!
“张……张氏仿古?!”
老朝奉失声惊呼出来。
轰!
全场震惊!
梁艾诺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姜临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崇拜。
这个男人,不仅权谋通天,竟然还有一双比几十年老朝奉还要毒辣的火眼金睛!
而那个貂皮男。
在听到“张氏仿古”四个字的时候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,变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什么张氏仿古!我不当了!把东西还给我!”
貂皮男彻底慌了。
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到铁板上了。
他猛地推开姜临的手,想要抢走盒子跑路。
但他哪里快得过姜临。
姜临没有拦他抢盒子。
而是反手一巴掌,重重地扇在了貂皮男的脸上!
啪!!!
这一声脆响,在大厅里回荡。
貂皮男那两百多斤的身躯,竟然被姜临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,一口鲜血混合着两颗后槽牙直接喷了出来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啊!!!”
貂皮男捂着脸惨叫起来。
他带来的那两个壮汉保镖见状,怒吼着就要冲上来。
“找死!”
一直守在门外的马大炮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看到里面动手了,马大炮带着四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三下五除二。
那两个看着强壮的保镖,被马大炮等人直接放倒在地,打得满地找牙。
姜临从柜台上抽出一张湿巾,慢慢地擦了擦手。
他走到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貂皮男面前。
蹲下身子。
“我刚才说了。”
“拿假东西来糊弄我。手和脚,得留下一套。”
“大炮。”
姜临站起身。
“把这三个人的腿打断。然后挂个牌子,写上‘千门骗子’,扔到县城最大的十字路口去。”
“我要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。我姜临的典当行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碰瓷的。”
“是!老板!”
马大炮狞笑一声,举起了手里的钢管。
“别!别打!姜少饶命!姜爷爷饶命啊!!!”
貂皮男彻底崩溃了,他不顾满脸的鲜血,跪在地上疯狂地给姜临磕头。
“是有人指使我来的!有人给我钱让我来砸您的场子啊!”
貂皮男为了保命,毫不犹豫地把幕后主使给卖了。
姜临眉头一挑。
“哦?”
“谁指使你的?”
貂皮男颤抖着抬起头。
“是……是县南边,开地下赌场的,王三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