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宋鹤眠闻言,嘴角的笑意骤然转冷,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杯沿,发出清脆又带着几分寒意的声响,随即冷声嗤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决绝。
“不好交代?她既然敢做出那些龌龊事,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,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,这本就是她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透着不容置喙的狠厉,显然早已对沈姨娘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,绝非一时冲动才出手关押。
太子闻言眸光微转,眉头轻轻蹙起,看着宋鹤眠眼底的冷意,心中已然明白,沈姨娘此次定然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,绝非小打小闹的内宅纷争那般简单。
他放下手中空了的酒杯,语气郑重地追问:“你既这般决绝,那心中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宋鹤眠抬眸,望向天边朦胧的月色,眸色深沉如寒潭,没有半分迟疑,轻飘飘却掷地有声地吐出四个字:“自然是,斩草除根。”
短短四字,没有丝毫波澜,却让周遭的月色都似添了几分寒意。
太子端到嘴边的酒杯骤然顿在半空,杯中的清酒微微晃动,溅出些许酒滴落在石桌上,他看向宋鹤眠的眼神多了几分震惊,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,不留一丝余地。
太子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满是顾虑:“你可知这般做的后果?你爹他本就因你擅自关押她怒火中烧,若是再下死手,对你的成见只会更深,往后父子之间,再无转圜余地,他只会愈发讨厌你,甚至会处处提防你,对你日后行事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宋鹤眠却浑不在意,轻笑一声,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说旁人的事:“讨厌又如何?他本就从未真心喜欢过我,从始至终,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利用罢了,这点我心知肚明,从未奢求过什么父慈子孝的场面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收紧酒杯,语气多了几分坚定,“更何况,当初我同意回归王府,认祖归宗,从不是为了迎合他,更不是为了演什么父子和睦的戏码!”
太子看着他这般通透又决绝的模样,心中了然,知晓他早已打定主意,再多劝说也无用,只得轻轻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
重新执壶为两人斟满酒,举杯与他轻轻一碰,月色下,两个身影相对而坐,各怀心思,却都清楚,经此一事,秦王府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
而此刻的秦王府内,秦王回到正殿,怒火依旧难平,越想越气,狠狠将桌上的东西摔在地上,怒斥宋鹤眠目无尊长、胆大妄为,身边的侍从纷纷跪地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触了秦王的霉头。
被禁足在正院的秦王妃,也辗转听闻了宋鹤眠与秦王争执、沈姨娘被关柴房的消息,原本焦躁的脸上瞬间露出几分快意的笑意。
沈姨娘倒台,她少了一个最大的对手,只要再熬些时日,借着江伶月腹中的孩子,定然能让秦王消气,解除禁足,重回王妃之位,她捻着佛珠的手缓缓放松,眼底满是对未来的盘算,全然没意识到,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