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，点此举报』"温念，阿姨也是为你好，你一个人带孩子多辛苦，在裴家——"
"我没打算把孩子给任何人。"
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。
裴母的表情没变，她显然料到我会拒绝。
"你以为你有选择？"
她站起来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"这套房子是沈家的，你租的那间出租屋景深已经退了，你在这座城市里什么都没有。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女孩，拿什么养孩子？"
"我说了，我不签。"
"温念，你不要不识抬举。"
她的声音沉下来了。
"裴景深能给你五十万让你安顿，已经是我允许的上限。你以为他真的舍不得你？他上周看中了一栋别墅，三千万，是给知柔的婚房。"
我攥了一下手指。
三千万。
他跟我吃泡面、挤公交的那三年里，三千万对他来说，大概只是一栋婚房。
沈知柔适时走过来挽住裴母的手臂。
"阿姨别急，温念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，心情激动很正常的嘛。"
她回头看我，轻声说："温念，你仔细想想好吗？孩子跟着裴家，上最好的学校，有最好的资源，不比跟着你强？你舍不得是你的母爱，但你也得从孩子的角度想一想——"
"够了。"
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"你不觉得累吗，沈知柔？每一句话都像在做心理咨询。"
她的笑容滞了一下，很快恢复。
裴母拿起桌上那份协议和一支笔，推到我面前。
"签了，大家体面。不签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