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，点此举报』她看着我的肚子。
"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签。"
我后退了一步。
她跟上来，扣住我的手腕——力气很大，不像一个保养精致的中年女人该有的力道。
"你放开我——"
身体猛地往后一趔趄，脊背撞在门框上，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。
我弯下腰，手捂住肚子。
裴母松了手，退后半步，面色如常。
沈知柔在旁边轻声说："阿姨，要不然先让她休息一下？刚才碰到了，孕中期宫缩刺激不太好。"
她说"不太好"的时候，语气和表情中间隔着一条缝——像在学术讨论里分析一个病例，而不是在看一个疼到站不稳的活人。
我低头——裤子上渗出一片深色。
没有人动。
裴母拿过桌上的笔和协议，放在我面前。
沈知柔蹲下来，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说："温念，你先签了，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？景深那边我来说。"
我撑着门框没摔倒。
手摸到口袋里的手机——
不是打给裴景深。
我拨了一个三年没有拨过的号码。
只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"温小姐？您——"
我听到对面倒吸一口凉气。
"帮我查裴氏医疗和沈家所有的关联交易。三天内要结果。"
对面沉默了一秒，声音立刻变得恭敬。
"是。温总一直在找您，他——"
我挂了。
裴母和沈知柔都看着我，表情是同一种困惑。
我捡起地上的协议，从中间撕开。
两半纸片落在她们脚边。
"告诉你儿子——这个孩子，姓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