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很突兀么,居然还在一本正经的思考我的问题。
“不会没有的,我也看见了林家的标记。”霍夜霖掀开一节竹子皮,上面挂着的一个大字林。写上去的时间应该不长,竹子上还带有一股油漆的味道。
“居然真的在,那怎么不等到他们接你回去。”我心情逐渐凝重了起来。
林丰杰第一次没说话,避开了我的话头,连解释都不想给我。
“不只是林家的人,我的人也该是快到了。”霍夜霖打破了这份尴尬。
“霍家的人不是都在你说的什么货物线上么。”我有些发懵,他们之间的势力纠缠态过复杂,让我有些看不清楚。
“真傻。就剩我自己,我还打谁去啊。”霍夜霖深吸了口气,居然笑了出来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不过我也是在赌。”
我刚放下的心,有一次悬了起来,是在赌什么,我们能不能活到他的人来么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,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手边的竹子。
“没什么,我的人会不会背叛我,还要看林家能不能遇上他们了。”霍夜霖说着转而看向了林丰杰。
“居然牵扯到林家的关系,难不成他连霍家也想一并吞了。”我冷眼看着他,不太敢相信。毕竟再这个地头蛇的头上动土我还是很需要勇气的。
让我接受这件事却好像并不费力,林家恩贪心我是见过的。被贪婪的欲望所支配,没什么是那群丧心病狂的人干不出来的。
“林家,其实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。”林丰杰低着头,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。他收拾起来了活宝的样子,转而变得严肃而沉稳。
林家,不行了?
几代传承的根基已经随着杜月笙的式微,而动摇了么。
“林家不是还可以仰仗五爷么。”我试探着问道。我虽然不该打听这些朋友的家里事,但是我止不住我强烈的好奇心。
“他们选择了杜景城。就在拍卖会失控的那天。”霍夜霖淡淡的解释道,完全没介意我们之间说道这些东西。
“五爷,虽然我很感激你救我一命,但是这不能影响我的家族所做的决定。”林丰杰张了张口,还是说了出来。说完就低下看头,不知道该怎么去做。
“我知道,你这个废物能有什么用。”霍夜霖说的轻巧,但是字字戳心。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要忍受不住,跟何况还是个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林丰杰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救他,救了人家还要羞辱人家,这就是你想要的么。”我忍不住冲他大喊,他怎么可以这样。
霍夜霖顿了顿,明显不清楚踩到了我哪一点上,让我突然间的爆发,他摸摸鼻子说道,“还不是如果林丰杰不行了,某人得哭的死去活来。要不然谁会管他的死活。”
我听了他的话,老脸一红,一时间有些语塞。这情话来的太突然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狠狠的撩拨了一下。
但是既然这样我就更不能输了场面,我组织了一下语言,反问他说,“林丰杰怎么不重要,少了他还缺少一位主要劳动力呢。”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霍夜霖赞许的点点头,完全没顾及到我的感受。
我说完话才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,恨不得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小难,在你心里我只是个领包的小弟的位置么。”林丰杰顿时来了精神,冲着我哀嚎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嘻嘻闹闹的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,我看看周围我们算是到了一片竹林。
我四下看着着周围起码比刚刚稀疏的树林好上不少。
我扶着竹子,一点点的向前走。我传来的精致的高跟鞋早就在猎户家里的时候就撇掉了,换上了猎户里面仅剩的布鞋。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脚气什么的,但是穿这个爬山,绝对要比我穿高跟鞋来的好。
没想到这么千辛万苦的准备,到最后我还是崴脚了。
我明显感觉得到我的脚,肿的连这双肥肥的鞋都撑起来得满满的,多走一步我都受不了。这里的地势明显还平坦了不少,我突然很怀念刚刚在霍夜霖背上高枕无忧的时候。
诶,非得要逞强,自己下来走什么走,白白浪费劳动力。
走着走着,不知道脚底下猜到了什么东西,我一只手没有握住竹子,之间一个大马趴扑倒了地上,粘了满身的土。
“苏难,没事吧。”
“我挣扎着站起来,挥挥手说我没事我很好。”我继续扶着竹子前进,他们却没有立刻跟上来,我想回头去看看情况,没想到这个地方的地这么滑,我回头的功夫没站稳,至极坐到了地上,摔得结结实实的,振到屁股疼。
我吸吸鼻子,心想,等我站起来有是一条好汉。
“你还想逞强到什么时候。”霍夜霖走了过来,满脸无奈的看着我。
“我才不求你呢,我自己可以。”
我话音刚落,一阵枪响传了过来,霍夜霖猛地把我扑倒在地,等着的枪响声音一过,他立刻抬头,手机拿好了枪,一点点搜寻这里都有什么人。
“不行,完全看不到,这里的位置太低了。”霍夜霖皱着眉头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不然直接冲出去吧,他们不会直接射杀我们的。”林丰杰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过来,小声的和霍夜霖交流着。
“也行,是个办法。”霍夜霖二话不说,当机立断的站起来,把我甩到被背上。
“疼。”我忍不住小声的呻吟了一嘴。
“剁掉就不疼了。”他阴森森的回头看我一眼,说话时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,让我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我知道呀不是在开玩笑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我赶紧用手捂住嘴,表明我绝对不会再去说话打扰你们了。
林丰杰看了我一眼,给我个暗示。我看过去,发现陈诺言两眼空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倒像是被人夺魂摄魄的控制住了一样,木木呆呆的,犹如行走的尸身一般。
想到这里倒是让我自己恶心老半天。
算了,又是新一次的启程,不过也不会太远了,三家人你方唱罢我登场,早就都了个遍,谁也认输,这也不让谁,来者何人,我们先走为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