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我们刚跑出去不远一阵枪响追了过来。
只有枪响了半天,却没有任何人受伤,或者是连子弹从身边过去的感觉都没有。难不成真的是我们四个福大命大,子弹一个都射不过来么。
或者还有另外的一种可能,他们并不想这么杀掉我们,他们还想要这么慢慢的来的折磨我们。
就像好死被逼近了死路苦苦挣扎的动物,有经验的猎人总是喜欢一步步的逼近,不急求成,逼到猎物心里极限彻底崩塌的时候,再来出手,才能一击必杀,成功得手。
而现在我只觉得我们就像是内驱赶的猎物,被人投放到这里面任人驱赶。
“快走。”霍夜霖惊醒了我们一句,提醒我们来这里被人带着来到这个地方,但是不能继续这么被人玩下去。
我先逃出这里,才能另作打算。
“那咱们不听话继续上山了,去山下不好么,还可以抢了他们的车。”林丰杰被折腾的不清,有气无力的抱怨着。
“对啊,霍夜霖,咱们为什么不,诶哟。”我突然觉得林丰杰的说法很有道理,这总比我们一直在山上困着要好啊,虽然下去不一定会面对多少人,但是总比被彻底为困住要好啊。
紧接着霍夜霖突然颠婆了一下,不知道他踩到了什么东西,明显脚底一滑,靠着竹林站稳了。
“你们以为咱们现在是在往哪儿走,不认路就把嘴都闭上。”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,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很好做出来这件事情的。
“我们不是在往山上走的么。”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,顶峰问话,我心里也有些忐忑,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给我扔下来了。
“白痴。”霍夜霖不屑于给我们解答,继续沿着他的路线走下去。
我没办法,猜不到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,我只好暗示林丰杰问问陈诺言。
“我们现在一直在山上兜圈子你们没发现么,只不过没找到水源,才不能贸然下山,不然我们都不熟悉这里的情况,和有可能会让自己迷路,困死在这里。”陈诺言说话的气息还算平稳,她一点点的解释了我们现在不断的转移到底是要做什么。
我现在开始羡慕她的好体质了,他背着我们的大部分物资还有帐篷,一个弱女子,不单承受了这些还能扶着林丰杰不断跟进我们,跟上霍夜霖的步伐,单是这份体力就是我不曾拥有的。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等着出去了,我一定坚持健身,绝对不能再这样得过且过下去。
话说回来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要站在我们这一边,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。十几个小时前,还想着怎么样子置我于死地的人,现在却成为了救我命的人,这样发突变让我有点接受无能。我想起来,可能是和之前霍夜霖对他的谈话有关系吧。
他们当时到底说什么了。
这个问题就像一个猫爪一样不停的在我心里抓挠,一下又一下,让我心里直发痒,却还压抑着不敢问。
在竹林里面来回的转着圈圈,霍夜霖的速度终于慢下来了。
人甩开了。
这一路上的远远要比我想得艰辛。
我再霍夜霖的背上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浑身上下。
我平复了心情只觉得心里无线的疯狂,那份慌张像是印在了我的心底,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。
只有无线的疲惫在我的身体的每一细胞里蔓延,不停的充斥到一起,路途的奔波更是让我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。
我刚一开口,想说话,没想到嗓子居然没发出声音来。
吃土吃了一天,连口水都还没能喝上,还好现在这里天冷湿度大,不然我们几个早就该脱水了。
我们连夜逃亡后山,上山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,没人敢生火,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帐篷里,挤在一起。
已经是后半夜的时间了,我困得不行却还是不敢睡觉。
我挨着霍夜霖,霍夜霖挨着林丰杰,林丰杰的外面才是陈诺言。
四下无人,冷清的山野,我们家几个人挤在一起倒是还有点别样的温暖。
我们没有人派出去守夜,毕竟如果一个被发现了,那么剩下的这三个必然已经逃不走了。
所以我们干脆就放弃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举动,顺其自然我相信霍夜霖的眼光他挑选的地方不会错的。盲目的信任这个人的实力,我还是改不掉的习惯,有他再到时候就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。
“霍夜霖,你睡了么。”我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,睡不着,我干脆就想豁弄他也睡不着来陪着我。
“怎么了。”霍夜霖明显困了,眼睛睁开一条缝,语气差到不行。
“你没睡啊,那没事了。”
“有话说话。”
“霍夜霖,你不会害怕么。”
说完这话我就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莫名的冷意,他没回答我也没说我多事。反倒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其实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尴尬,对一个在这种危险局面颠簸了十几年的人,怎么还会害怕呢。
我有些失笑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继续下去。
“啪啪啪。”三声掌声响起来,在这个地方显得格外的响亮。
随着巴掌声的响起,周围无数的手电亮了起来,照得我一时间没睁开眼睛。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坏事传千里的啊。
我猛的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光线,霍夜霖也沉不住气了,让我们不要出去,他倒是自己掀开了门帘,走了出去。
掀开的一瞬间,我看见眼看着为首的那位远远的一个黑影,那位看起来有些凶狠,真的是传说中的黑社会的样子。
像是黑夜里饥饿的狼群,放着绿油油的眼睛,围困住了我们。
身边的林丰杰和陈诺言也根本没睡,这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坐起来,等着情况的变化。
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我的心情,或者说是松了口气,一直以来的不安终于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