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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杨花树下故人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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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邪任由沐念拉着自己的手腕走。

他走得快且急,握着自己的手,紧张发颤。沐念他,究竟想干什么?

难不成是自己五年前干的事情,他记得清楚,现在要报仇?

村外荒原,一览是无尽草地。春季百万鲜花,肆意绽放。老木杨树,雪染杨花成葡萄串样低垂,树底可纳百人乘凉。

雪白杨花花瓣,躺风慢落,似雪似雾。

沐念带着他,在杨树下驻足,手却不放开。

他不放,王邪自然不放,王邪:“沐观主,这是哪里?”

沐念看着他,一张脸红扑扑,似火不灭:“不知道。”

他确实不知道这是哪里,他一心只想带他离开,就像过分心爱的东西,只想抱了他,赶快找个隐秘的地方躲好,一个人拥有、独占。

不知道?这可不像沐念细心的做事风格,王邪四周看了一圈,满目无人,唯余荒野、长草、雪色杨花。

王燮:“沐念,这里好像就我们两个人,这是荒野郊地。”

沐念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不知道这是哪里,只知道这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“你知道?”

一瓣雪色杨花,落在沐念半挽的青发上,王邪抬手,是觉得这雪白的杨花与沐念的青发,格格不入,是想将它拿下来。

怎料未触碰到头上的花瓣,伸到半空中的手已经被沐念握住手腕,握住王邪手腕的沐观主,脸红似烈阳。

王邪:?

以为沐念是真想打他,王邪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脸,发混道:“沐念你想报仇,想打我,我让你打。你就是打我我也开心,因为这只能说明,你还记得我。还记得我亲你,抱你的事,你记得这些,我求之不得。”

说完混话,却感受到沐念握着他的手,手心里已经全是汗,甚至是在发冷发抖。又见沐念清冷复杂的目光中,又透露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
沐念,是被他的言语气到了?

只见沐念双颊霞红,低着头,在说话:“我知道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知道,我还记得你,我是故意带小邪你,来这里。”

这一口气说出的话,是王邪自认识沐念以来,听他这样认真的面对他,说过最长的话。

王邪兀自不正经,嬉笑道:“那沐念你带我来这里,不打我报仇,你想干什么?我很坏哦,这几年越来越坏了,我心里还一直都惦记你哦。”

原本料想的是,沐念决计不会回答他,哪知沐念只是一张白玉脸更红一成,口中仍旧回他:“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,小邪,我只能说给你听。”

这一下王邪更惊了,越发觉得沐念不像是沐念,他记得清楚的是,沐观主爱脸红的毛病,可千万说不得,说了也不会承认。

不可思议的王邪,故意试探:“沐念,你的脸红了。”

沐观主:“嗯。”

嗯?以前绝对不承认自己脸红的沐观主,现在承认得这么痛快?在仔细端详那张红脸时,王邪才明显的看到了,沐念鼻子下、下巴上,那些长短不一的胡须。

“念念,你长胡子了?你居然会长胡子!”

印象中的他,一直都是清绝脱俗的模样,长胡子这件事,无论如何也不能与沐念联系到一起。

沐念:“嗯。”

被沐观主握着的手挣脱不开,王邪另一只手伸去,摸他下巴上的胡须,他的胡子是硬质的触感。

他那样爱干净的一个人,一点不容许自己身上有异味的人,胡须都这样明显了,他居然还受得了?不知道打理?

王邪还在想,突然间听握着自己手腕的沐念,道:“小邪,我答应你。”

一脸嬉皮笑意不减,王邪:“答应我什么?答应以后,念念你可以给我顺便亲?还是念念你心里大仇未报,现在还记得我下作的……”

王邪的话未说完,是因为他一向在春季干燥中稍有干枯的唇,现在被一双柔唇堵住,吻他的人是沐念,他发着抖的薄唇,带来稚嫩又热烈的急躁。

一吻过后,吻他的沐观主低着头,双手因为过分握紧而发白,表情羞愧不安,似做了错事的小孩。

耳根到脖颈再到面孔,沐念白玉肌肤,墨上了浓重的红。

一切都不言而喻。

只是王邪因为这个吻,脑海中的坏水现变成了一片空白,他吻他,他主动吻他?

嘴边唇间,都是沐观主口中的清雅药香味,他主动吻了他。

王邪心中生机盎然的欢乐似要从胸腔溢出。

只见红着脸,低着头的沐观主,格外紧张不安,道:“小邪对不起,未问过你就”

王邪:“就什么?”

沐观主:“吻你”

这下王邪确定面前的人,就是沐君子,因为他还是一样,道德观强烈,不通人情世故。

王邪嘴斜一笑,无赖道:“沐念,你知不知道,不说喜欢就强行吻人,是流氓行为?这有损你沐观主的君子形象,你要是想吻人,应该边吻边说喜欢你。”

沐观主手中握拳更紧,一张脸写满了紧张。

他是男子,从无忸怩,他如今必须面对自己的心,五年了,这颗心准备了五年,想不到现在终于将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,仍旧慌乱难耐。

王邪见面前的沐观主,猛然抬头,清眸定在他脸上,沐念肉眼可见发抖的嘴唇,喃喃喊出清晰的句子:“小邪,我喜欢你。”



这么听话!?

这劈头盖脸的一句喜欢你,让巧舌如簧的王邪一瞬间是完全不知道,该继续说些什么。

沐观主这五年,变化也太大了点

“小邪,我喜欢你,我想对小邪你负责,我想带小邪你回家,我想……”再次紧张到头更低了几分的沐观主,火红着脸,口中不断在说着话,似有无穷无尽的话,便要全部说出。

伸出双手,王邪抱住他的腰,将头靠沐念肩膀上,打断了沐念的喃喃低语,拥抱了沐念心中,不安的紧张。

王邪:“念念,我的大乖乖!”

抱着沐念,看不到沐念的脸,王邪现在的话很多,都是大实话。

“沐念你,是不是看我可怜,在逗我玩?我不可怜,我装可怜,我又坏又无赖,你千万别被我骗到了。”

“小邪,不坏。”

“沐念你,你这样,我会以为是真的,我会乱来的。”

“小邪,可以乱来。”

“沐念你,你是不是学坏了?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?你专门来骗我?我不是你,我动情了,我一点都受不了你说这种话,你懂不懂?!”

轻拍他的背,沐观主温雅语气始终如昨:“小邪,不哭。”

王邪:“沐念,你怎么知道,我哭了。”

眼中打着泪花,王邪话语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泪腔,对沐念,他也再不掩饰,就是沐念在逗他玩,他也认了。

整个人干脆趴在他身上,腿也上腰缠他,熊抱树。

王邪:“念念,我就是想哭。”

当心他掉了下去,沐观主一双白玉手,两袖清风不染凡尘,也不妨碍他要搂着王邪灰扑扑的屁股。

他不知道,王邪他这五年去了哪里,发生了什么,他很想马上立刻就要知道,但王邪要是不想说,他相信王邪有自己的理由,他不会主动过问。

五年前,总是嬉皮笑脸的王邪,遍体鳞伤,也从来不流泪。

王邪的哭声不是大声的闹腾,而是静默的哭着,隔得近才能听见那一丝丝哭声。这一丝丝哭声,到了沐念耳边,成乱刀斩了心,口中仍旧刻意平静,温雅的安抚他。

“小邪乖,没事了。”

王邪也未意料到,沐念竟像哄小孩一样哄他。本以为干涸的眼泪,在那一刻又全流出来。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句“小邪乖,没事了。”之后,仿佛倾刻之间就化为乌有。

“沐念,我超级喜欢你,我现在迫不及待想亲你,我忍不了了,你赶紧同意一下?”

心中打算是,沐念你跑不了了,今天气氛到了,怎么着也得亲一下!不同意的话,我王无赖就强来一下,挨打就挨打,打完又是一条好狗。

完全出乎王邪意料的,是沐观主顶着一张涨红不消的脸,再次主动吻了上来,而后是王邪带着哭音,在吻这方面,熟练的占了上风。

王邪一张哭脸吻上他,炽热的吻,狂而傲,呼吸之间强烈地感受着,沐念身上他熟悉的清雅药香味。

猛然,一股难以自持的热劲,将完全未及意料的王邪,压倒在草地上。

王邪所在的地面,已经是从地而起的细密柔草,似柔软的云朵将他托起。“落叶生根”术,沐观主的杰作。

沐念脸红似血,粗气轻喘,望身下他护着的王邪,方才是冲脑的情迷,现在是清醒的忍耐,清醒的沐观主,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受控制的行为,觉得粗鲁不堪,愧疚道:“小邪,对不起…是我…我想吻你…”

记得五年前刚下山行医的沐观主,天真小孩的心,除了吻,什么都不会干,不就是吻?

来自无名村的著名混混头子,王邪的一双手立时搂住他的脖颈,干枯双唇吻上他的柔唇:“念念,我其实,好想你。”

一声念念落耳,全脸染红层次更深的沐观主,在王邪一吻过后,低头轻柔的吻上他的脖颈。

王邪感受到的,是沐念那双柔唇的安抚和唇间的热气点点,很轻,很小心翼翼。

“?,不止是吻!沐念你你不对劲!你这些年都看了些什么书!?”

“你给我的书。”

“我给你的书?”蓦然回忆起他留下的书,那些不堪入目,意在教会沐观主,什么才是睡觉的书。

“但是!沐念我的意思是我在上!”

“什么上?”

沐观主懵懵懂懂一句,给身下的王邪听懵了。

什么上?念念,你为什么看书,从来找不到重点!?我怀疑沐观主你他娘的,是选择性看书,只看自己喜欢的部分

灼热的吻,带着五年厚积薄发的感情,克制的、爱抚的,一点点落到王邪唇间。

沐观主红如烈焰的脸,激起万丈红海的双眸,望着身下王邪,诚恳认真,万分小心紧张道:“小邪…我想…我想要对你负责。”

他想要对我负责?

王邪伸手摸身上人的额头,没有发烧,除了脸红,一切都没问题,只是他王邪从来没想过,沐观主会对他王舔狗说这种话。

更没想到的是…他不动用邪气,根本掰不动自己身上,这位法力高强的沐观主。

沐念整个人就像那石头一样,压着他。

“小邪,对不……”

身上的沐观主,脸上红染一道又一道,自认为是坏事的事情,还没有做,就已经是要及时止损,撑起身体,将他的小邪放开。

“对不起什么?念念,你在上,我喜欢你,你来吧,就按照书上写的来,别客气!”王邪立刻搂住他。

是自己喜欢他,卑微做了那么久的狗,给他草又怎么样?舍不得自己套不到沐念,他王邪喜欢他,他五年前变狗的时候,就说过了。

掩盖浑身邪气,收敛满目皆暗红,王邪几番吻他,逗他。沐观主,一点即燃。

“念念啊沐念!我我其实也是第一次”

“对不起,小邪”

“念念…你好猛!…念念你这些年,你到底都看了些什么书!?”

“对不起”

“”

荒野远处,两道魁梧的黑衣身影,将目光投向远处翻腾着的草丛。

黑衣人甲着急道:“邪神大人和那个人被草木挡住了,但邪神大人和那个人的头还一冒一出的,像是在打架!是不是邪神大人在教训他?需不需要过去帮忙?”

黑衣人乙:“邪神大人发令了?”

黑衣人甲:“那倒没有。”

黑衣人乙:“如果不想死,就不要谈论邪神大人,大人有命令就出,其他时候,守着大人就行,何况邪神大人,会需要你去帮忙?”

黑衣人甲连忙自扇耳光:“兄台教训得是!我这臭嘴,亏得有兄台在旁边提醒,不然迟早完蛋。”

黑衣人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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